中铁九局铁路项目被指骗子承包厨子施工 分析铁道部的应对措施,并提出自己的处理
认真查处这起工程质量重大责任事故,不能止于对责任人员的处罚和对“豆腐渣”工程的返工,而应在深查细究的基础上举一反三,其内容应该包括三个方面:
一是工程招标承包的潜规则如何打破。应该说,工程招标是涉及巨额资金、建筑资质、建设质量的重大责任行为,必须慎之又慎。尤其是一个投资23亿元的巨额铁路建设工程项目,为何轻易让“骗子承包、厨子施工”的荒唐闹剧得逞,发包单位究竟应当承担怎样的失察责任,违规招标、违法分包、层层转包的背后究竟有怎样的利益交易?宇松铁路“骗子承包、厨子施工”的闹剧实际上是工程招标、承包过程潜规则的典型表现,举一反三就应当查清背后隐藏交易黑幕,构筑打破建筑行业潜规则的防范网络,这才是防止“豆腐渣”工程频现的治本之策。
二是质量监管主管部门如何跑赢媒体。如同诸多安全隐患被发现一样,铁道部“经查,媒体反映的合同诈骗、工程违法分包转包、工程质量问题等属实”的表态表明,此次事件的曝光,监管部门又一次滞后于媒体。为什么安全事故的隐患总要靠事件当事人的良心发现,靠负有正义心、责任感“微博客”的爱管闲事,靠媒体记者的跟踪探访?面对“染色馒头”制作者“打死我也不吃”的一脸坚决,面对宇松铁路施工者“这趟火车通了我可不敢坐”的摇头感叹,我们的监管部门该做何感想:监管滞后的痼疾何时治愈,值得认真思考。
三是“豆腐渣”工程的违法成本如何提高。对于铁道部的查处决定,多数网友认为基本属于内部的自查自纠性质,处罚明显偏轻。铁路工程质量关乎人民生命财产安全,对工程质量偷工减料、违规操作,无疑会埋下重大隐患,一旦出现问题,后果不堪设想。正如中国铁路规划设计院桥梁设计研究所一名赵姓研究员所言:在桥墩底部投放石料会使桥墩底部出现斜坡或严重的受力不均;一旦铁路建成,长期遭受到各种力作用,就可能出现桥墩倾斜甚至断裂的后果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对工程质量偷工减料无异于图财害命和“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”,应追究相关人员的刑责,如何提高“豆腐渣”工程的违法成本,需要举一反三的务实思考。
中铁九局情况怎样发生“宇松铁路”工程质量问题之后,该局有何反应及行动
情况就那样,在中国中铁系统里面算是最困难的一个局了,另外,这内次对九局停标一年,对九局容的打击是很大的,不光是明年,后年和大后年肯定还有影响,因为九局对铁路的依赖程度太高了,路外市场相对较小。
宇松铁路工程质量重大责任事故发生之后,局全体上下做了反省,撤了一名副局长,局长记大过,董事长记过,表态认真整改。
宇松铁路的工程停工
吉林省靖宇县和抚松县境内一段总投资23亿元的铁路工程,近日被指违规分包给一家“冒牌”公司和做过厨师、“完全不懂建桥”的包工头,本应浇筑混凝土的桥墩,竟被偷工减料投入大量石块,形成巨大的安全隐患。23日,记者分别来到位于靖宇县、抚松县的几个铁路工程现场,发现现场已经停工,几乎看不到施工人员,只是有个别几名讨要薪水的民工还在坚守。
2007年,靖宇至松江河铁路项目获批,当时设定线路全长为74.1公里,项目工期为3年,2007年开始开工建设,2010年建成使用。但是该工程却因故一直没有建设。在事隔两年之后,2009年才由铁道部批准建设,项目业主单位为沈阳铁路局。
工程自2010年正式开始施工,仅仅一年后便停建。对于停建的原因,铁道部对公众发布信息称是工程出现安全隐患,正在进行调查。而当地的群众和工人却称,早在事件发生前,一些工地便出现的“异常”。
靖宇县交通局副局长关学成向记者透露,2009年,当地得知要修建铁路的消息后,大家都很兴奋,毕竟一个戴了几十年“贫困县”帽子的地方,太需要一条铁路线来促进当地的经济,为了配合铁道的建设,靖宇县还成立了“铁路靖宇段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”,用最短的时间完成拆迁任务,满足工程的施工条件。
“从六七月份便开始陆续停工了!”关学成介绍,几个月前,靖宇境内的几个工地便纷纷停工,很多工地都称工程“没钱了”,只好停建,等待有钱后再修建。但是他们几天前从网络上看到“大桥”(头道松花江二号特大桥)出事的报道后,才知道停建的原因并非是无钱,而是工程出现了质量问题。
对于出现的质量问题,关学成表示很“痛心”。关学成说,工程全长70多公里,其中有50公里在靖宇境内,靖宇为了让该工程能顺利完工,投入了不少的人力、物力,毕竟作为靖宇的第一条铁路,这是当地人几辈子的期盼,如今停工了,这让很多人为之着急。
记者随后在工程沿线多个施工工地发现,“靖宇至松江河线工程”的各个施工现场都已经停工,几乎看不到施工人员。几经寻找,记者才在中铁花园3号隧道施工现场,看到了两名工地“留守者”。
郭玉林,今年38岁,是贵阳六盘水市附近的一名普通农民。23日中午,当记者沿着山路走入工地的时候,郭玉林和一名姓杨的工人正准备中午的饭菜。
一元钱一个的林蛙,和几个土豆炖在一起,就成了一天的伙食。郭玉林说,他是今年3月份,经人介绍开始在工地上干活,当时讲好是每个月3500元钱,但是从干活开始至今,几乎没有得到过全额的工资。
郭玉林回忆,开工资的时候,工地经理便用各种理由推诿,除了部分生活费之外,很多人都不给开工资。一些工人最后承受不了,便纷纷离开了工地,这也造成工地多次停工。
一个月前,工地来了一笔资金,按照工期先干完的工人在领到工资后,便离开了工地。而郭玉林、老杨等工人做的是后期工作,领钱也要在最后,结果前面的人钱都领了,轮到他们时却没有钱了。
“我们只好等了!”郭玉林说,他们多次找经理要工钱,但是经理称整个工程都停了,现在都没有钱了,他也没有办法。
工人老杨来自河南南阳市,今年2月份来到工地打工。老杨说,经理和工地的负责人都躲着他们,因为要继续留在工地上等工资,他们手中的钱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。到了月末,他们只能想办法变卖一些东西来维持生活,到了年底还没消息,他们只能是借钱返回家乡了。

评论列表: